惯性参考系先锋虚构丨青春1989(中)-言默文学

先锋虚构丨青春1989(中)-言默文学

打造一个主流文学的小众乌托邦
约稿第18期总第29期
《青春1989》上
先锋虚构
文/四月麦子
3、 痛苦城
生流向死就象水流向海,
生对我是新鲜的而死对我是盐……
--[美国]J·V·垦宁翰
一九八九年的那些日子,我一直在想着死,一个关于极限的命题。或许在那一刻我们所有的苦闷都将灰飞烟灭,生命会象流云一样不足为齿仕途天才,那一刻我们将真的拥抱但丁,拥抱图案富饶的地狱之门。
我明白这一刻终将到来,我等着,并将做些什么。
我认识了J君。那时我刚休病返校,半年的偃卧生涯似乎没留下太多苦痛的烙痕,却凭空缔造出我最初的气质,我已是挺拔的很了贷小秘,一身书卷气。
一天,我正在教学楼的廊下与老友握手寒暄,一个虎头虎脑,面色憔悴的青年愣愣地立在我的面前,然后说他认识我,祝贺我康复回来。当时只记得他衣着很简陋,后来知道了他的名字,我们很快熟悉起来夏米米。
J君是个充满爆发力的人,内心却很苍凉,常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瞳孔表达一种苦难的意志。他喜欢熬夜,晚上一个人对着泪烛咬牙切齿。一天他约我去他住处,从那里我第一次认识了海子并阅读了他的内心,后来那间小屋几乎成了我们一帮朋友的“俱乐部”蹇宏,这期间我们一起读佛罗伊德、老庄和甚嚣尘上的朦胧诗,因之常常夜不能寐星际传承,互相念诵些什么,畅想着未来撒满阳光的清晨。
J君还有一种独特的风范,他总是在崇拜什么,什么人,什么思想,什么流派,并把自己轻松地置于所谓的旗帜下,不惜为之殉身。我因之嘲笑过他町井勋,他却并不在意。我当时以无法克制的愤懑写下了雀嘈般狼羁的诗句,他总是认真地读,并提出诸多建议。一次酒后他认真地告诉我说:你是一位天才,生活再艰难,也一定要保存住这份天赋,很难得。为这几句话,我一直保持着最初的感动棋灵王粤语,那份属于青春的感动。
后来,J君突然不知去向,打听是多余的,几年后与老友相聚李刚评话,才知他当时不得已做了高考移民,转学去了东北,寄居在农村一家远房亲戚家中,处境想必一定很困窘。再是二年后他考入了东北师大中文系,成绩甚佳,还一直坚持着写作并时有作品发表。对于J君,我由衷地感到欣慰,也许,我们早年所渴望的瑰丽,将会生长在他所生活的那片白山黑水之间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……,那里的清晨,想来定是灿烂无比了。
经过这里走进苦痛的城,经过这里走进永恒的痛苦……,这是但丁《神曲》中的一句,概括着生与死,幸福与泯灭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门槛。不幸的是,我们这代青春的悲剧恰在于此。
最后与J君在一起,是在一九八九年的一个周末的黄昏。我们去郊外的一个石桥上散步,时值孟夏,河两岸是茂盛的芦苇,蛙鸣的很响,可传至二三里外。我们谈到了关于理想和未来的话题,发生了一些分歧,差一点不欢而散。现在想来,其实我们一直都是知己,互相用敬重的目光关注着对方。
我的朋友,我的诗人,我的满目血丝的战士,我的命定的读者,我的心灵之门。
古朴的石桥缅怀远走的流水陈晴漪,缅怀我们在此伫立的青春,风嘹亮地吼着惯性参考系,后来,我接触到萨克斯,一度疑心它是在模拟风的声音。
萨克斯注定是孤单的,所以她可以卓然于众多乐器之外,且没有任何傲气。
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他来寻找光明……,在梦里,我看到J君说。

GROWTH
4、 世纪末
一九八九年的秋天,崔宇革我又被押送回到死一般沉寂的生活,复读生活是痛苦的,周围没有丰富的音乐,没有诗歌和诗歌里盛开的季节庄妃轶事,周而复始的是上课、下课、吃饭、睡觉。而我的几位朋友,也大多已经各奔东西。
第二年我报考了浙江大学中文系,差几分没被录取,却鬼使神差般调剂到了Z君所在的学院。
我不知道我怎样从你那里来,也不知道我和你将到哪里去,但我知道我来的很好也将去的很好……。惠特曼,这位美利坚最杰出的诗人,他以无比的恳诚为我们预言了一个世纪的美满,而结局却是他不曾料想到的:灰暗的尘埃扑朔在阳光下的诗页上,成群的少年从世纪末的街头颔首走过,褴褛埋没于雪花的洁白……。
洁白,我们难以奢想的家园,那里依然绽放着花团、佛罗里达、伏尔泰以及隔世问讯的庞德我的特种生涯。
5、 逝者如歌
W君和我相识的最早,接触却不多,友谊迟迟没能建立。当时总隐隐地感觉到他太过外露,热衷功利。但后来W君还是深深地打动了我,那次他雄风赳赳地立在我的桌前,扬手指点着墙上的地图,从人文、传统、地理出发,直至针砭民族劣根性,抨击当代的教育和就业制度。不知是折服于他的雄辩张佐倩,还是激动于他的高昂,我们象庞德与惠特曼一样紧紧地握手。
第二天我对Q君说,W君是位了不起的语言天才,Q君不以为然,他们不属于一类人,志趣不同,相互之间也一直很淡漠。
顺便提一笔Q君万岁约阿希姆。Q君心地善良,有很浓的书生气质,处事呆板拘泥,这一点与我和Z君大相径庭,而Q君却真心实意地与我亲近,不厌其烦地帮了我很多忙,W君甚至戏谑地说Q君简直是我的影子。其实真正了解我和Q君友谊的就会相信红怜宝鉴,我们内心有着一样的青春落寞。Q君象个幽灵一样在我身边晃悠了两年,便考去了外省的一家学院,不时来信说他已变化多多,言辞也略显不同,只是假期见面时,坐在一起,点支烟,静静品茶,才依稀感觉到从前的默契矿仙。
Q君没有太大的变化浪凌飞,他是个平凡的人,而平凡的人往往离幸福也最近,我也衷心祝愿他能幸福。
Q君曾一度沉湎于琼瑶、席慕容之流,对此,W君常加以调侃。
W君为我拓开一片崭新的领地,我猛然苏醒了一种信念,后来明白那其实也是一种青春冲动,但持续的冲动同样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志趣,我一边不迭地追悔年华妄度,一边四处搜寻各种相关的书籍,大多是关于时政、人物、传记之类的东西,能做的便是埋头苦读,读后就拿来和W君等朋友讨论,吵的面红耳赤,激动处几乎成了吵架。
W君的革命理想主义花篮也很快被现实撕碎了,先是高考惨遭落榜,接着就是与相恋已久的女同学的无奈分手,据说他当着众多人掉下泪来,再是中学毕业后被下放到乡镇的一家小工厂里,做了一名钳工,天天为生计忙碌。这个一向自命不凡的乐观主义者接连被冷酷的现实击打,当时凄凉的心境可想而知。二年后他考上了职工大学,在一个十分雅致的北方小城居住学习了两年,那里安静朴实的生活氛围深刻地改变了他,毕业后他带回一个女孩,工作也得到了调整,重新回到了县城,二人不久就结了婚,生活的十分美满。婚后我去看过他几次,电话中他大喝:只需提头来见。意思是怕我也沾染上世俗习气。二人饮酒,W君已很平静,言语也再无昔日的激昂了。
于是我就学了孔老夫子,感叹起逝者如斯。
青春,难道真的已悄悄从我们的梦中游走,徒自留下醒来不知所措的我们?我想哭,那次回家的路上,我蹬着自行车,望着灯火惨淡。
W君在后来的一封来信中写道:不堪回首,我心如故。矛盾破败的情绪跃然纸上。
我点燃烟,木然地吸吐着,心底有一支歌轻柔地滑过,列车,正无所顾忌地奔向终点。
……

HO
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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